夜渐深。
秋风萧瑟,万家灯火。
稷下学院,开始变得宁静了起来。
夫子站在院子里,最后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,回到屋中,做了下来。
“喝茶么?”
夫子道。
屋内并非一个人,在那摇曳的烛光之中,一个少年,满脸拘谨的坐在夫子的面前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夫子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轻饮了一小口,放下后,安慰道:“庄周,你也不必太着急了,顺其自然吧,得窥一二那时光景,本就是上天赐予的造化,机遇难求;若不能,亦不可焦躁。”
“弟子明白,只是,自从那一场梦过后,我的困意虽然和平常一样,可入睡之时,却总觉得有几分不适,惶惶之余,不得已被惊醒,根本入不了梦。”
庄周揪了揪自己的头发,苦恼道。
“无妨,此番行径,是我唐突了,只因对那远古的知识太过好奇,故而未能思虑到你的情况,擅自向你请教,实在不该。”
夫子起身,行了请罪礼。
“夫子您,您太过谦逊了,能和夫子交谈,本就是我的荣幸,怎可用请教二字。”
庄周慌忙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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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;所以,在这件事上,你便是我的老师,今后,你切不可因人的地位高低,美丑高矮,而妄自菲薄,耻于发问。”
夫子摇头道。
“是,夫子。”
……
……
宿舍区。
庄周已经三天没有回自己的床铺了。
这三天,寝室里每个人的睡眠质量,都hin棒棒哒。
神清气爽之下,张良,李元芳,狄仁杰,三个人顿时是觉得这个世界美妙了许多。
“嘤嘤嘤~~”
除了,某个异常倒霉催的声音之外。
顺着声音望去,一个“球”窝在庄周的被窝里,发出了这种令人尴尬的声音。
“狄大人,庄周的鲲又哭了,这可咋办啊。”
李元芳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一脸着急的样子:“唉,它肯定是想庄周哥哥了。”
张良耸了耸肩膀道:“那也没办法,除了庄周,谁还能和这个胖成球的家伙进行沟通,喂,我说老狄,你不是也养了个宠物么,你行么?”
狄仁杰皱了皱眉,不解道:我什么时候养过宠物了?”
“喏,这么大只仓鼠,难道你看不见么?”
张良指了指一脸懵逼的李元芳,讪笑道。
狄仁杰:……
“其实我觉得,鲲,可能并不是因为想庄周才哭的。”
狄仁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虽然那里已经没有胡子了。
“怎么,又到名侦探狄仁杰的小剧场了么?”
张良道。
“你们回忆一下,庄周还没被夫子喊走的时候,鲲去哪儿了?”
狄仁杰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嘶,”
听到狄仁杰的话,张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回想起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?鲲,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对,鲲在的时候,存在感一直是要比天天睡觉的庄周高多了,可时至今日,我们才发现它的存在。”
狄仁杰点了点头,认可了张良的话。
张良大惊道:“这个寝室里,有你我,还有庄周和元芳;我和庄周也就罢了,可你和李元芳,一个是守卫大唐秩序的名侦探狄仁杰,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密探李元芳,到底是谁,能有如此可怕的……”
“你不要忘了,我和元芳倒也罢了;这里,可是稷下,是夫子起居的地方。”
狄仁杰说出了一个更令人可怖的事实。
张良做了个深呼吸,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,道:“可怕,恐怖如斯。“
“不过老狄,你说的这些,和鲲为什么哭,有啥关系么?”
“呃,”
狄仁杰顿了一下,道:“咱们把那家伙找出来,让他再把鲲给弄消失一次,这样多省事啊,宠物什么的,我向来都是放养的。”
“有理,有理。”
张良认同了狄仁杰的方法:“你们接下来,我们需要对事情的始末进行抽丝剥茧的分析,在利用基本演绎法,对案件进行推理,找出元凶后,就要麻烦元芳你去寻踪觅影了,我可以用……”
鲲:所以,做了这么多事,就不能了解下我哭的理由么?
“两位大人,我打断一下哈,难道不是因为当时鲲被韩信偷走了么?这种事,韩信大人做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一开始的时候庄周大人还哭得要死要活的,半夜抽泣弄得大家都睡不着,后来,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在两位大人的注视下,李元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越埋越低。
“韩信的话,我与他是故交,确实有种毛病,瞧,这里有张纸片,嗯,是他的作风。”
张良笑道,伸手把纸条拿了过来。
“庄周这个傻叉,养的这啥玩意啊,一天到晚当宝贝似得藏着掖着;老子好不容易偷过来,才一个星期,都特么快把我吃成穷光蛋了,不给它吃东西就一天到晚嘤嘤嘤的乱叫,赶快给我拿回去啊魂淡!”
所以说,鲲哭泣的原因是……
发布于 2022-08-06 07:03:09 回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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